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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灵魂, 我选择诞生在一个十分有趣的家庭里。我的同胞胎姐姐到来时听不到声音, 然而我却带着表现自我的强烈激情。从一开始,我沟通的强烈需求便受到挫折。 不去使自己被听到和了解的需要得到满足, 我选择承担成为我的孪生姐姐与世界交流的声音和耳朵的责任。 我又加了另一起责任是把充满哀伤和愤怒的母亲从她自己解救出来。 我在三角关系中, 选择了解救者,以使母亲和姐姐感到快乐。我自己呢,当然地,悲惨下滑, 在这一过程中失去了自己。我放弃表现自我以使自己被爱和扮演解救者的角色。 我变成外表快乐的好女孩儿,至始至终地对自己和他人掩饰着痛苦和烦闷, 我成为一名出色的“女演员”。 因为选择当解救者, 我否认了我生活中真正的快乐和慰藉—我的歌声。 充满了对聋哑姐姐的愧疚,我不允许自己欢庆在这真正使我心灵歌唱的事上。 我的外公是有名的交响乐小提琴手,优秀的艺术家。我又是谁呢,一个有天份的孩子, 怎敢与他的天才和地位相比?又一次的挫折。我继续在自身以外寻找我的身份, 追逐幻灭的彩虹。 我是我家的黑羔羊,被讥笑太严肃、太敏感、太情绪化, 我感觉自己是美天鹅中的丑小鸭。我所有的自我参考数都是不值得或不够好的感觉。我经历了分离,孤立和被遗弃。 总是在我自身以外寻找爱和认同, 在我生活的路上,总会有两个陪伴:失望和痛苦。 二十一岁那年,我重病缠身,十一年不可诊治。 尽管我的父亲几年前被诊断为狂躁抑郁症,我与他外表的病状表现却如此不同, 没有人想到我与他患的是同一种病。我被确诊之后,我费了许多年才接受我患有疾病。 事实上,是一次自杀未遂的举动成为我扭转生活方向的最终动力。 过去的四年半, 是自爱和自我发现的最有力的旅程。 我的自身与我的家庭中所产生的变化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尽管我的母亲已过世六年, 她在我的疗伤和自我发现的过程中保持着推动力。她是我的一面完美的镜子, 反射出所有我拒绝拥抱自己的一方面: 我的阴影。我现在看到母亲在全新的光明里, 她是爱我的整体的源泉, 这样做是为了尊重她和尊重她的爱。她尽了她的力。 我感觉到对她与对我自己的一种新的关爱和怜悯。 谈及父亲,我可以与他进行从未有过的交流。他曾对我来说是一个谜,现在我发现他是谁, 并以此认识自己。似乎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他对我的爱和我对他的爱。 我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像一朵奇丽的鲜花盛开。持久地而不是短暂地, 我正经历着一种与我孪生姐妹之间的契合。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让她的爱涌进来, 我感受到被她理解和听到,我把我与她的关系作为祝福而珍藏。 我放掉所有围绕着她的耳聋的愧疚感,并选择表达自己的一切。 我的濒临死亡的经历成为一次乔装的祝福。 它使我把自己与家人分享并在拥抱生活的过程中体会到新发现的快乐。 我重新找回表现自我的激情, 我的声音不断地走向自由的新高度。 我还把我的生活体验写下来,因而被自己和他人所了解和听到。通过我的写作,我的姐姐、 父亲和我正发现我到底是谁。 我的灵魂灌注了我的灵感。 我在此与任何和所有希望听到的人们分享我的爱的故事。 我把我的生活看成是灵魂协约的要素: 我选择这样的生活是为了觉醒和记起上帝即我的本体; 我选择我的家庭是为了学会自爱; 我选择我的疾病是为了学会有慈悲心;我选择死亡是为了教会我怎样生活; 我选择痛苦是为了知道快乐。 这是我称之为生活的戏剧的大画面。 我惊异于天意的精巧, 我正学习生活在向圣爱让步的境界。 对于我生活中的奇迹和它带来的祝福, 我向上帝表示不断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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